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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8那些年作为蝙蝠侠斗篷的日子(5)

05·斗篷的日常(4)-搞事情的熊孩子

从天而降的不一定是馅饼还有蝙蝠侠,就漫威或是DC而言,野男人自天上来。

 

血迹斑斑的撬棍被扔在水泥地上,红头罩手中的黑色勃朗宁蓄势待发,面具下的嘴角扬起一抹苍凉的弧度,浑身上下的血液冲击着心脏,在见到男人的瞬间他内心的愤怒、憎恨犹如喷井爆发而出,手指压下扳机,子弹吐着火星冲向蝙蝠侠。几乎是零点几秒男人身后的斗篷同时冲出,柔软的布料却如同绝对的盾牌,卷住子弹攻击的轨迹向上方抛去,下一秒黑色的斗篷直奔向红头罩,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顺带着将人椅合一的小丑拍飞,沉闷的撞击声令绿头发的疯子发出短暂的尖叫又归于沉寂。

 

杰森·陶德被这诡异的斗篷从头到尾裹住,而这罪魁祸首毫无自知的将他带到蝙蝠侠的面前,跟某些喜欢告状的蠢鸟有的一拼。杰森在心里磨刀霍霍,该死的蝙蝠侠和他该死的成精的衣服!

 

全程站桩的男人不动声色地抽了抽嘴角,余光瞟向斗篷翘起的‘小尾巴’,布鲁斯觉得头更疼了,但是又能说些什么呢?当然是原谅它了。

 

蝙蝠侠的心头涌起一阵无力,他叹息道“杰森……”

 

“呵!瞧瞧看,哥谭的黑暗骑士,希望你能每次都这么及时!”红头罩迅速打断了男人未完的话语,满腔的怒火几乎将他蓝色的眼眸烧的通红,像是要将站在他面前的男人整个撕碎,如果他能自由活动,绝对要让布鲁斯那可恨的脸蛋上挂上两个熊猫眼。

 

斗篷仿佛察觉了他的心思,缠绕的力度差点令杰森吐出一口老血。确定了局势的稳定后,我微微松了口气,摸了摸手下线条分明的肌肉,紧张的情绪却有些心猿意马,蝙蝠家族的人身材真好。

 

“我等了你很久蝙蝠侠,你从未出现,现在你打算把我和那个疯子一起丢进阿卡姆吗!!”

 

杰森的质问让男人呼吸一窒,他知道无论说些什么,眼前的青年都不会原谅他,无论做些什么都已经徒劳无力。像是他又变回了那个软弱无力的男孩,记忆深处的鲜血与硝烟纠缠的小巷又或是一场有一场葬礼上只剩下哽咽与悔恨,但却又不得不背负着痛楚、伤口继续苟活。

 

这个城市还需要他,即使他并非哥谭所需要。

 

“杰森…,我不会这么做……”

 

“闭嘴!!杰森·陶德已经死了!!”红头罩咬紧唇角,血液的味道刺激着味蕾,从角落传出小丑低沉带着尖利的笑声,仿佛为了附和他的话语。

 

剑拔弩张的气氛令我瑟瑟发抖,眼前这一幕实质般的修罗场局面,作为无法言语的我甚至不能站出来为蝙蝠侠辩解些什么。那些灰暗的时光,我作为一名见证者,一名沉默的见证者,我亲眼看见布鲁斯是如何用盔甲遮掩伤痕累累的身躯,用英雄或是罪犯的身份抗下苦痛与黑暗的真相,悲剧成就了蝙蝠侠——布鲁斯·韦恩就像一位殉道者,即使无法理解他做出的牺牲,却也足够感受他的强大,凡人的躯体中孕育而出无与伦比的不屈的意志力。

 

男人示意我松开束缚,在杰森略带惊讶和嘲讽的眼神下,我抖了抖身体乖乖趴会了那宽阔的肩膀上,友情附带一个拥抱。

 

“哟小蝙蝠真是调教有方,可爱又让人称奇的小家伙…”

 

小丑试图拉回自己的主场,但今晚的主角注定不是他,那黑色的斗篷跟他的主人一样不招人喜欢,在绑住他的时候还没忘记封上他的嘴。下一秒小家伙又像是叼着骨头的哈巴狗跑回自己主人的身边,小丑的绿眸转了转,他似乎还没有收藏过蝙蝠侠的斗篷。

 

红头罩沉默地看着邀功请赏的斗篷,今天也是民风淳朴而诡异的哥谭。蝙蝠侠则对此保持高冷的沉默,没脸看。

 

两人近乎实质的视线都落在我的身上,如果忽视另一个同样虎视眈眈的存在,我心中的小得意被击碎的七零八落,怂就一个字我只重复一次。斗篷很明显整个耷拉了下来,还往蝙蝠侠的身后躲去,像小孩子一样幼稚。红头罩的嘲讽变成了嗤之以鼻,而蝙蝠侠继续保持着敌不动我不动六字方针。

 

局面一度尴尬,红头罩彻底没了兴趣,他收回了武器,“我不会跟你回去,老头子,这事没有结束!”他转身离去,留下来还是回去都已经没有意义,过去的事情永远都不会改变。

 

空气中还回荡着青年沙哑的嗓音,蝙蝠侠站在原地全身气场两米八,小丑触及到那片阴森的眸子,他\妈\\的,今天这顿揍逃不过去了是吧?儿子揍完老子揍,混合双打就算了,还尽往脸上打,他一哥谭反派小王子要不要脸?果然蝙蝠家尽是讨厌的家伙。蝙蝠侠一拳锤晕了小丑,反手将人再次丢进阿卡姆。

 

哥谭的夜晚快要到了尽头,蝙蝠侠身上沾了少许凝结的露珠,面具下的脸庞即使不用仔细观察也能瞥见那抹疲惫。我回想着记忆中零星的片段,甚少的安慰词也难以表达出心中所想,而行动也许是个不错的选择。我慢慢拢起‘双臂’做出一个拥抱的姿势贴在男人的背上,对方仅是僵硬了瞬间又放缓了身体,察觉到布鲁斯并没拒绝我的意思,蹬鼻子上眼的我又默默收拢了‘手臂’。男人的体温暖烘烘地令我犯困,布鲁斯看了眼后视镜中斗篷露出的一角又转回了视线。

 

蝙蝠车呼啸着冲进瀑布的水幕之中,而早已在蝙蝠洞等待的老管家将准备好的茶点放在桌上,他清了清嗓音,一口地道的英音一如既往说道:“又一个漫长的夜巡,欢迎回来,布鲁斯老爷。”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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